反击,似乎都没有任何办法。
更可怕的是,自己对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所使用的手段也完全不清楚。
他们是使用了某种化学药剂、某种特殊的工具、还是同样使用了
仪轨?
如果真的是「仪轨」,那对方的作案手段就更加不可捉摸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至少对方的手段,是一定要靠「接触」来生效的。
要接触,就一定要在自己身边。
要在自己身边,就一定会暴露。
那么自己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反制他们?
养蛇。
林舒浑身一震。
卧槽徐长顺,你连这个也算到了吗?!
还是说,他本来就是一直在靠这套仪轨,去对抗那些潜在的「敌人」的?
来不及多想,林舒迅速打开徐长顺留下的电脑。
在搜索框里敲下「养蛇」两个关键词,一篇文档瞬间跳了出来。
【关于养蛇法的研究、实践及改进方向猜想】
仍然是他一贯的学术论文一般的风格。
林舒打开文档,跟真正的论文一样,徐长顺一一段总结性的摘要开头。
「虚蛇者,蛇之魂也;蛇无影无形,噬人于千里之外。」
「凡欲炼此术者,须先悟归蛇之理----蛇性恋巢,死而不散,其魂犹可召之、束之、役之」
一长段引用自古籍的介绍之后,是徐长顺对「养蛇」仪轨的个人理解。
「养蛇术与苗疆蛊术在仪轨上存在高度重合,均需要藉助毒虫为引子,并通过复杂仪轨,达成特定效果。」
「有人认为,梅山派养蛇术与苗疆巫教蛇蛊术是同一种法术,但经我研究判断,二者或许是同源仪轨,但在漫长的变迁中已经演化成了两套截然不同的法门。」
「若以经验法论证,显然梅山养蛇术在传承过程中的轶失较少。」
「而苗疆蛇蛊术,则已经渐渐沉沦为某种相对复杂的『制毒工艺』。」
「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因我在研究蛇蛊术的过程中发现,流传下来的『蛊术』已经完全失去了仪轨的影子,制蛊过程既无时间限制、也无严格的动作、语言限制,完全不符合地、法、时、言的仪轨四要素,反倒对蛇的种类、毒物提取方法有明确规定。」
「这更像是一种化学、生物学实验,而非仪轨」
「综上所述,我决定放弃使用苗疆蛇蛊术来补全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