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再低头看自己碗,是她最喜欢的牛里脊,熟度刚刚好。
巧合吗?
她没去多想,夹起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吃完饭回到家,白玛火急火燎跑过来,展现自己辛苦数天的成果。
“新鲜出炉的露营vlog!你们快来看看!”
赵颜希和文静立刻围过去,兴致勃勃地点开屏幕。
足足三十分钟的视频,画面从无人机高空俯拍山间别墅开始,搭配清新的小提琴曲,附带白玛小声解说。
“这段转场我琢磨好久……”
丁衡没有凑热闹,而是换好拖鞋走到阳台花园,远眺江面灯火。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文淑依靠栏杆,与丁衡相隔半步距离。
她同样眺望江面,终于有机会开口。
“谢谢啊,姐夫。”
“不客气。”
丁衡清楚她是在谢医院的事,也没装糊涂。
文淑接着自嘲道:“姐夫,我是不是很阴暗?居然会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感到难以启齿。
丁衡回应道:“人非圣贤,你纠结这个干什么?你爸妈和你大姐,他们有好好反思过自己吗?他们有跟你道歉吗?”
文淑被问得一愣。
“他们当初跟你二姐道歉,主要还是因为我。”
丁衡没有炫耀的意思,只平静陈述事实:“如果没我,你二姐如今还在家里默默忍耐,你觉得他们会主动低头吗?”
文淑感慨:“可是我二姐她……”
“你二姐是你二姐!”
丁衡打断道:“她那以德报怨的圣人脾气,百万里挑一,你非得跟她比?你如果实在不喜欢跟你家里人接触,以后不来往就是了。没必要勉强自己。”
文淑欲言又止,好一会后才摇头叹气。
人毕竟是社会动物,家庭伦理这种东西,从小就被刻在脑子里。
嘴上说得再干脆,真要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丁衡没再继续话题,调整姿势侧靠栏杆:“不提这些了!最近大学生活怎么样?在摄影社混得还行吧?”
文淑接上话茬:“挺好的!清明和社团出门采风摄影,还挺有意思的。”
“你男朋友呢?”
丁衡忽又问:“发展到哪一步了?”
文淑先是一怔,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窜红,从脖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