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林蔓清清嗓子,开始念叨:“湖师大舞蹈队的一个学姐,下周六结婚,邀请我们几个舞蹈队的过去聚一聚。我想着,我如果能领老板你过去,那多有面子!”
“好说。”
“老板你答应了?”
“嗯。”
“不许反悔?”
“不反悔。”
林蔓笑得更是灿烂,忽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
“花晴姐也会去哦。”
“你!”
丁衡一拍脑门……好家伙,忘记花晴也是湖师大舞蹈队的了!
林蔓狡黠地缩缩脖子:“老板咱一口唾沫一个钉,你可说好不反悔的!”
丁衡伸手捏住她脸蛋轻扯:“搁这算计我呢?”
如果他以林蔓男友的身份出席,自然不好再扮演花晴的男朋友。
当初舞蹈队里他们那点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保不齐有熟人看见,回头传几句闲话,场面难免尴尬。
林蔓被捏住脸蛋,含含混混地讨饶:“人家问过花晴姐了啦,她说懒得跟我争……”
丁衡松开手,表情哭笑不得。
花晴当然不会为这种事跟林蔓较劲,至少嘴上不会!
“几号?”
“下周六,还是鹏城,我正好回老家看看我妈。”
“你安排就好。”
丁衡最终还是答应下来,算是给蠢狐狸喂颗甜枣。
飞机落地鹏城时,午后阳光正烈。
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等候多时。
司机见林蔓走出通道,快步迎上来接过行李,动作利落恭敬。
“小姐,林先生让我来接你。”
“外公?他老人家倒是有心!”
林蔓冲丁衡挑挑眉,弯腰钻进后座,悠哉地翘起二郎腿。
好歹是三百多万的车,确实舒坦!
上次在鹏城,丁衡将林知远的裤衩扒得干净,顺带连林知宏那点见不得光的破事也没放过。
按理说这梁子结得不算浅。
但林丰年能混到今天,对能屈能伸四个字的理解得尤其透彻!
既然摸不清丁衡路数,以及他背后“金仙”到底是谁,那就先供起来,总比彻底撕破脸要好。
丁衡打趣道:“你外公这么客气,要去见见他?”
林蔓面露不屑:“不耽误老板你时间,等上两天,他得亲自来给老板你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