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距离,竟然没有丝毫缩短!
萧禹步履轻旋,划出一道列居错峙之星痕,落脚处虚空生辉,如引天精地魄。浑天星移既成,审如长河凝滞,宇似层叠翻转。
在外人看来,这场面恐怕诡异至极,白玄清挟山超海,如同毁灭一切的炽热流星,用超出寻常筑基期视力极限的速度狂飙而去,甚至在背后拉出一道灿烂的光痕。而萧禹却如同踩在无形的滑轨上,以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姿态,始终和白玄清保持着一段咫尺天涯般的距离,从容地向后滑行。
白玄清感受到了一种痛苦。
他的理智在怒火的倾泻之中慢慢回归,但更多的记忆却涌了上来。他回想起自己当时在赛场上的感受,五脏六腑像是在翻滚,肢体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枯竭之感。即便越过了终点线,已经麻木的双腿也机械地摆动着让他难以停下来,等到最终停下的时候,他跪在地上开始呕吐。
追不上!
为什么追不上!!
双方在天空中划过一道漫长的距离,然后从幽都那遮蔽整个城市的阴气护罩中冲出一这道护罩是单向的,出去容易,进来却很难。双方像是撕裂天幕的流星般坠落在大地上,白玄清体内的法力涌动,毛孔之中几乎喷出光火来,体型也膨胀至三米多高,显然是练就了不凡的炼体功法。
萧禹飘然地落地,吐出一口浊气。
浑天星移虽然很好用,但是对法力的消耗实在太夸张了。他牵着白玄清冲出幽都,体内的法力差点儿枯竭,好在血姹经的第一蜕就可以将气血转化为法力,再加上他有两将军坐镇,气血生生不息,这会儿勉强是还保持着状态。
无所谓。
萧禹露出一种功成一般的笑容,看向白玄清。而白玄清也恢复了警惕,朝着四周看了看,天地苍茫,一片漆黑,遥远处,倒是还能看见城市的光火。
白玄清慎重地问道:「你找了人埋伏在这里,准备来杀我?」
萧禹摇头:「就我一个。」
白玄清皱眉:「你在这里布置了阵法,或者准备了什么陷阱,特意将我引到这里?」
萧禹仍然摇头:「本来想过,但我不能保证能精准地将你引入阵法当中。」
白玄清低声道:「你将我引至城外?」
「这里地方开阔,可以全力出手,不必担心破坏。」萧禹笑道:「我穷光蛋一个,不想赔太多钱。」
白玄清道:「你知不知道,在这种地方,我也可以全力出手,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