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懂了!”
他蹭一下站起,冷笑著道:“待本座重临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一接下来就应该是这种展开了对吧?”
季槐迟疑了一阵,道:“前辈————”
萧禹看向他。
季槐欲言又止了片刻,道:“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您仔细想想,这里面有很多逻辑上的漏洞————”
萧禹懊恼道:“你烦死了!”
季槐缩了缩脑袋。
萧禹黑著脸盯了她片刻,道:“罢了,先不说这个。”
—一正如季槐所说,他的这种猜测逻辑上存在一些问题,但萧禹想了想感觉未必不可能,或许只是有些事情他暂时还没有了解到,或者说,没有回想起来。
总之关於他的闭关和新时代,繁多的谜团中又稍微增添了一个未知,但这也无所谓,无非是一个个去解开,然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罢了。
萧禹摆了摆手,端起了桌面上的小镜子,道:“你来认识一下,这也是你的一位前辈。”
季槐:“???”
萧禹道:“她叫东方未晞,是古法元婴。”
季槐连忙道:“见过前辈了!”
季槐心惊胆战地想,非法突破金丹已经是大罪了,那古代这种无证元婴诈尸又是犯了什么法?说起来,她这个小地方,先是挤进来一个古法大乘,又多了个古法元婴————越来越臥虎藏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