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內娱,能够撑起这种角色的,还真不多。
范氷氷,就是其中之一。
但事关下一部电影,沈逸达必须慎重,还需要再多想想。
沈逸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给自己争取了几秒钟的冷静时间,「现在不好说,剧本正在改,原定的角色结构可能有调整。」
改剧本?」
范氷氷心中一突,但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眼睛一亮,「那岂不是更好,可以按照我量身写一个嘛。」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太直接,又补了一句,「开玩笑的,哥哥怎么安排,妹妹我怎么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范氷氷的酒劲渐渐上来了。
她也没有压制,这一次的局,很私人,就他们两个人,助理在外面吃。
范氷氷有意达到了微醺的状態,脸色配红,眼波流转。
湿哒哒,黏糊糊。
这个时候,也是最好的状态。
有些不方便说的话,可以说,不方便做的事,也能做。
她的尺度也在酒精的助攻下,一点一点变大。
沈逸达有些苦不堪言(乐在其中)!
先是夹菜的时候靠得更近了,然后是说话的时候,手会搭在沈逸达的前臂上,等话说完,再慢半拍收回去。
再然后是起身给他倒酒的时候,身体从侧面擦过他的肩膀,柔软蹭一蹭他的背,领口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沈逸达坐得很直,在用力绷着。
范永永的态度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口子开得恰到好处,每一处都足够大,大到足以让他发起进攻。
同时又足够模糊,模糊到可以被解释无心之举。
这就是大花旦的本事,攻城略地和全身而退之间,始终保留著最体面的弹性。
沈逸达恨不得化身狼人。
但代价呢?
沈逸达还没想好,柳梦雅这个角色是否完全保存,他不能给出承诺。
范氷氷眼波似水,「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圈子里的人都很假?」
「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的。」
她一只手托腮,歪着头看他,眼神有些迷离,「大家都戴着面具,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不用装。」
沈逸达感觉到自己的底线正在摇摇欲坠。
范氷氷不是那种猛攻猛打的类型,她是钝刀割肉,一刀一刀,又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