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部分人先进屋,就会带动大部分人跟随而上,反对的人也被迫紧随。
二楼大会议室。
李承吩咐人,给每一个村民都搬来了凳子后,他坐在主席台上,询问大家:“其实啊,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
县政府明明已经答应为你们修缮房屋,准确的说,他们应该正在帮你们修缮。
可为何你们还要来上访呢?”
平稳外界影响是首要,在稳定影响和村民的情绪后,李承才问出自己的疑惑。
县委常委会开过,县政府常务会议也探讨过,已经将为村民修缮房屋的事情落实了下去。
期间,李承还询问过分管副县长朱震,知道已经开工。
所以,他很费解,这些村民为何要来闹?
就算背后有人教唆,这群人总该有一个理由来闹。
“李县长,您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之前反对进屋谈判的村民,冷嘲热讽了一句。
“什么意思?”李承皱眉反问。
“这事你得问问霍广志呀,问我们干什么,都是他干的好事?”那位村民冷声道。
闻言,李承下意识地看向霍广志。
“李县长,这”
感受到李承的目光,霍广志准备解释。
但李承却挪开了目光,开口打断了他:“老乡们,有什么事情,你们跟我直说,我想听你们讲。”
“李县长,之前确实来人给我们修过房子,前几天突然就停了,我们打听了一番。
说是霍广志不让修,他是副县长,他不让修,下面的人就不敢给修了。
你说,我们也没得罪过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呀?”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委屈巴巴地解释起原因。
紧接着,其余人也七嘴八舌的说起这件事,大概意思与妇女相同。
闻言,李承眉头皱得更深。
“朱县长,停工了,你为什么没有跟我汇报?”
李承没有责怪霍广志,而是将矛头对准了朱震。
他当然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是霍广志所为。
但突然停工,将矛头针对霍广志,这个手段未免就太下作了。
停工引发的问题,朱震作为分管副县长,他是主要责任人。
“这个,我也是刚刚才知情。”朱震低声回答。
“嗯。”
李承微微点头,目光看向群众:“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