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服侍过朕了。”
元春无言以对,心中已然动摇。
确实也是,贾琏早在三年前就表达出对她的志在必得。
三年的时间,以他哄女人的本事,自己被他得手实在不算什么稀奇。
毕竟,她亲眼见过,太皇太后和昭阳公主在他面前是何等温顺模样。
太皇太后拿他没辙,自己又在他们眼皮底下,所以在贾琏有心之下,自己二人被他一起抱上床,也就是早晚之事。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外人面前看起来那般高贵清冷的太皇太后,在床榻间,会有那般风情。
贾琏见元春不肯动,猜测她是担心太皇太后看见吃味。
于是继续附耳哄道:“你不用难为情,待会儿我把她也叫过来,你俩一起,就谁也笑话不了谁了。”
元春闻言,有些诧异的望了贾琏一眼。
不过她倒也没有太怀疑贾琏说到做到的本事。
女人嘛,终归还是需要男人来疼的。
太皇太后也不例外。
察觉到贾琏目标明确,态度诚恳,本就有些心态转变的元春,终究也不想坏了气氛。
回头望了一眼抚琴之人,便顺着琴音的节奏缓慢而柔顺的蹲到了地上,演练起了别开生面的合奏。
太皇太后本来还疑惑,两个人抱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忽见元春委地,她先是一愣,旋即又羞又气。
羞自然是眼前这一幕,令她自然而然就想起此前与元春合作的场景。
气的则是贾琏也太不拿她当回事了。
让她堂堂太皇太后为他抚琴也就罢了,居然还不专心听!
其把她当什么了,助兴的工具人吗?
又气元春竟也如此顺从,分明平日里看起来很正经的一个人啊,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大殿上做这么荒唐的事。
还当她面!
有心拂袖而去,终究她自己也当元春的面做过此事,没有十足的底气。
虽然勉强坐住,强迫自己不往上头看,欲图做到眼不见为净。
到底心头的气不顺。
于是待一曲勉强弹完,她便直接起身:“本宫弹完了,就不打扰皇上的雅兴了。”
贾琏本自闭目,安心享受听觉和触觉的美好体验。
忽闻此声,骤然惊醒。
抬手放在元春的头上,简单安抚了一下她的不安,然后对高高亭立的太皇太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