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让李青来弄。以后不用再给别人掏房租了,也不用让人家催着房租到面前。另一套,给李娟,李娟不是在外地么,这房子租出去后把房租给她。剩下的几套,就是嫩俩的。冰冰最主要的目的是孝敬嫩俩,让嫩俩少干活,保重好身体,别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那地段一年租金一万都是便宜的,暂时咱就按照一万算,六万块钱,你俩这一年啥都别干,就花吧……”
“噫!啥人一年能花六万啊!那得吃多少白面馍……”
听到老妈的话,李木有些无语。
这弄的咱家日子好像过的多惨一样。
可不管咋样,当他这一番话说完,李大江确实不反驳了。
是啊。
就……别惹儿媳妇不开心了。
孩子的一番孝心嘛。
只不过……
“老三,你……千万对人家好一点,知道么?别惹冰冰生气,你要敢惹她生气……”
看着陡然散发出了凛冽气势的老父亲,李木赶紧点头:
“中中中,爸,你放心,我不会的。”
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
我这家庭地位啊。
啧啧。
可不管怎么说吧,此间事了,李大江脸上的笑容一直到睡觉前都没消失过。
但当李木问起来啥时候和俩姐姐说这个房子的事情时候,李大江却摆摆手意思是他不要管。
等李木走了,他自己会和俩妞说。
有这话,李木就放心了。
老爹办事就是靠谱啊,顺带还把自己摘了出来。而临睡前,他把这事情和小范同学说了下,小范同学很自然而然的就答应了下来。
不就背锅嘛,一口锅是背,十口锅也不嫌沉。
无所谓啦。
……
于是乎,李木就彻底进入了归家过年的节奏。
讲实话,农村的消息到底闭塞了一些,并且在他的刻意低调下,很多人并不知道他就是前两天疯狂发彩信到手机里那个《新京报》的新媒体副主任。
一些亲戚朋友,包括发小,还只是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记者。
其实李木的年龄摆在这,尴尬的地方也在这。
他的同学,通常都比他大个两三岁,而同一批长起来的发小,读书也都只能说一般。
大的人呢,见到他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甚至带着一份吹牛炫耀的色彩,诸如“我有个朋友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