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这双鞋子才穿了不久,自己却喜新厌旧的要换它了。
确实有点不是东西。
可谁让它里面进了沙子呢。
这颗沙子只是无意中钻进去的,但却无比硌脚。
自从它来后,每一步,自己都走得很难受。
以至于明明这双鞋很好,可自己却必须要把它换掉。
想到这,他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眼神里多了一种莫名的冷意。
而伴随着这份冷意,心头那最后一丝愧疚,也就烟消云散了。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按照昨天接到的通知,开始穿衣服。
昨天,单位要求,所有调往新京报的工作人员,要在下午开送别会。要求是白短袖衬衫,黑西裤,皮鞋。
把衣服穿好后,他坐在门口,拿着鞋刷,给自己这双皮鞋好好的擦了擦油,踩到了脚上。
看了一眼时间后,推门走了出去。
提着保温杯一路走到了地库属于这套房子的车位上,本该停奥迪的车位上,昨天才洗过,干干净净的桑塔纳正等待着出发。
那台奥迪,他卖了。
挺亏的,才开了不到一万公里。
卖了40。
去燕京,那台车肯定就开不成了。
可惜了啊……
他眼里不免闪过了一丝落寞。
那是他人生第一台车,尤记得第一次开车走出4s店的时候,公交站牌附近那些等车人投来的羡慕目光……人生的虚荣感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可带给身心的愉悦,让他到现在都记得。
但……没办法。
到了燕京,配不配车暂且不提,一个记者开着四五十万的奥迪,确实太惹眼了一些。
未婚妻说给他弄个低调一点的,当礼物。
但却不说价格,只是说已经准备好了。
神神秘秘的……
一边琢磨着有的没的,他坐上了这台老桑塔纳。
“伙计,最后一天啦,希望你的下个主人能善待你。”
拍了拍这台自别哥那继承过来,精心打理后,可以说是焕发第二春的手动挡,他驶出了停车位。
今日,风和日丽。
可昨晚天气预报却说今天有雨。
果然,这单位不靠谱。
开车行驶在熟悉的路上,李木把保温杯里的牛奶燕麦片喝光,人也到了单位。
一眼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