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钱俊下车。
这时候已经五点多了,好多人都下班了。
“文章加加班,写出来就交给值班编辑。”
“知道了,宽哥。”
“嗯。”
隋宽摆摆手,开着车拉着李木就离开了。
钱俊也不敢耽搁,这高考后的采访文章肯定要明天发的,所以今晚得迅速写出来,报社把版面都给留好了。
……
“你拉着他去干嘛?”
车刚开出单位,隋宽就抱怨了一句。
李木无所谓的看着前面的车流说道: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呗。无非就是填个名字的事情,更何况有他在,咱俩省的写文章了。”
“不是他躲着你那时候了?”
“哈,都过去的事情了,提了干嘛?”
“你大度,行了吧?”
面对友人的抱怨,李木倒觉得无所谓,而是打了个哈欠:
“哈……唔。”
他有点累了,但这会儿却不能睡,因为俩人要去赴宴。
别哥喊着俩人去吃饭。
“对了,假期的事情咋说的?这禁令解除了,也清零了,给不给补?”
“我估计难了。清零之后,李薇他们也问过,但目前报社还没个具体的消息。这都六月份了,能咋补?”
“啧啧,那你这不等于两年春节没在家过了?”
“所以说我苦啊!冯媛那边还催着我结婚……”
“……”
听到这话,李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咋的?不想娶?”
“想,但问题是她老催着我去燕京。我在这边能买个百十来平的,到那边就只能买几十平的了。奶奶的,燕京的房价也太贵了!”
“大哥,你看的是东城区,肯定贵啊。往郊区走走不行?东城区都快一万了,但其他几个区六七千就能下来。”
“那也贵啊!况且我在那边买房,工作咋办?她又不能跟过来……”
隋宽有些抱怨。
因为俩人的感情经过了一年多的磨合,已经到了一个谈婚论嫁的地步。
没办法,冯媛比他大三岁,今年都28了,再不结婚……那就真奔三了。
而这话,李木没接。
他也没法说等过一段时间可能你就要调动去燕京了。
这种未卜先知的事情,就算说了也没人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