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踏马的逻辑学!」小田切终于吼出来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理性思考,大多数人的认知也许是错的,但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大多数人说了算!
「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在警视厅的体系内,对大多数人来说,你在四国做的事情,在薰衣草别墅里做的事情,比月山纪子的行为恶劣了一万倍!
「是的,你说的没错,把这两件事情摆在一起,确实是我在混淆概念。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当你在公开场合曝光了群马警方作为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可以滚去租个场地开侦探事务所了!」
纪一:「————」
「这些,都是白马总监和我帮你扛下来的!」小田切怒吼,「你觉得我会不知道月山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因为那就是个惹事能力和办事能力都不如你,但实际上和你没什么差别的刺头!
「为什么要把她安排进广对班?
「因为我和白马总监都希望你能够长大,不要像个孩子一样觉得别人都是傻子,世人皆醉我独醒!
「我们希望,你能够在指导她,管理她的同时,学会怎么样去做一个管理者!
「如果我们只是需要你破案,那根本没有必要成立一个广对班!
「我和白马总监曾经对你寄予厚望,因为,我们本来以为,只要给你时间,只要慢慢教,就算你骨子里仍然是桀骜不驯,但是至少能试着去明白这个体系的运行逻辑,再加上广对班和你本身的能力,未来一定可以被委以重任。
「然而,实际上呢?
「你现在做的,和你在搜查一课当个警部的时候做的有什么区别?」
纪一:「——」
不是,我接手了那么多大案要案,帮人刷了那么多黑锅,擦了那么多屁股,到头来,我全做错了?
「你没有在领导管理广对班!广对班干得很成功,但你作为广对班管理官,简直一塌糊涂!」小田切说,「广对班的职责是破案,而管理官的职责,是管理下属!
「你根本就没有在进行任何管理!」
纪一:「————」
「每个管理官都有自己的管理方法,有的人严格遵守规章制度,有的人愿意给下属一定的自由,就好像你觉得在没案子的时候,让下属们休息一下,我觉得没关系,这些是个人风格,我从来不插手这些。」小田切继续说,「但是,任何一个管理官,都一定需要告诉自己的下属,该做什么,怎么做,哪些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