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他的喉咙里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青鸟道主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张清丽冷漠的脸，此刻彻底失去了血色，惨白如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那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副宗主，又看看那个负手而立的少年，反复几次，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不可能……”
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如同梦呓一般。
“这不可能……”
围观的众人，更是如同泥塑木雕，呆立当场。
有人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也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倒吸冷气的人更是居多，那冷气吸得太猛，呛得一些人咳嗽起来。
“我，我没看错吧？”
“青山宗副宗主被打飞了？”
“而且是正面击败，不是偷袭，不是取巧，是实打实的在正面换伤中击败……”
“这怎么可能！？”
“那少年才地极境八层啊，连巅峰都不是！”
“副宗主可是神通境巅峰，就算被压制，根基也远非地极境可比啊！”
“凭什么！？”
“……”
一道道惊呼声此起彼伏，那声音里满是不解和震撼。
就算是在最后关头，那青山宗副宗主因某些原因而选择防御而非换伤，可也不至于这般凄惨才对。
“你们看到没有，那武技，那天级武技，施展速度快得离谱！”
“还有那体魄、力量以及灵力的浑厚程度……”
“这真的是神炎皇朝的武者，世俗界能培养出这种怪物？”
“我不信！”
“……”
后方那几名青山宗的弟子，更是如同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一动不动。
之前被宁凡踩在脚下的那名弟子，此刻双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完蛋了。
他不过是招惹一名神炎皇朝的弟子而已。
好像……
给宗门惹大祸了。
那三名逃回去报信的弟子，此刻也是满脸惊骇，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他们之前提醒副宗主要小心，可那提醒，也只是出于谨慎，他们从未想过，那少年真的能威胁到副宗主。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