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再追问,只是低头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划掉了一行字,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块细细的光斑,随着风晃动,忽明忽暗。
他不需要确认她写的是什么。那道光落在纸页上的位置,已经替她把答案留在了那里。
风穿过院子,把那片光斑从她手背上移开了,又落回她的手腕上。
傍晚的时候,两人骑着车沿湖走了一段。
姜小语坐在后面的座椅里,手扶着围栏边缘,像是在感受迎面吹来的风。
两个老太太在院子里剥豌豆,隔着院墙能看到她们坐在石凳上的侧影,不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什么,话头断开又续上,像是两根线在同一个梭子上来回走动。
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面,湖面上的光正在收拢,变成一条越来越细的橙红色线条,贴着水面慢慢变淡。
六月初的一天下午,一辆深灰色的suv停在了民宿门口。
车门打开的时候,姜宇正蹲在院子里给姜小语系鞋带。
她的鞋带又松了,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他听到车停的声音,没有立刻抬头,先把鞋带打了一个结实的蝴蝶结,然后才站起来。
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手上动作停了半拍,像是看到了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张导?”
张一某穿了一件深色的薄夹克,手里没拿任何东西。
他站在院门口,先看了一眼门牌上“有风小院”四个字,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看向院子里那棵桂花树:“这个地方不好找。我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绕了两条岔路,导航也不太准。”
“是。”姜宇拍了拍手上的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问的。”张一某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张绍说你在大理,我就过来了。有些事情想当面聊聊。电话里说不清楚。”
刘艺菲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张一某坐在院子里,愣了一下:“张导?您怎么来了?”
然后很快恢复了表情,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来,“您喝茶吗?有普洱。喝清淡的可以吗?”
“好。谢谢。”
张一某接过茶杯,没有立刻喝,只是放在手里暖着,像是在等那温度从杯壁渗透到手心:“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
“《长城》。”张一某放下茶杯,“传奇影业那边有一个项目,已经筹备了几年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