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劫。”
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却都时机未到,还真是遗憾啊!
“母亲,我厌恶他的冷漠无情,虚伪自私,生怕自己以后也会成为像他这样的人。”
“我更怕自己身体中属于顾瑾墨的血脉会遗传下去,在遇到苏糖之前,我从没想过成亲的事。”
“若是错过苏糖,我可能就再不想成亲了。”
长公主捂住自己的脸:“娘的琛儿啊,都是顾瑾墨那厮对不起你。”
她与那厮是陛下指婚,陛下金口玉言自然不会错,那错的自然就是那厮。
她只是没想到,那厮居然会对儿子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早知如此,她就该早日对那厮动手。
此时的长公主,对顾瑾墨已经恨到极点。
她隔着被子拍了拍顾瑾墨的手:“你的心意娘已经明白,你就放心在家休息几日,剩下的事,娘会帮你解决。”
她的儿子,只要安心等着娶亲就好。
只是既然装了病,刚好在家多休息几日养养身体,顺便避一避京中的祸事。
顾琛从善如流的点头,应下母亲的叮嘱。
长公主又劝慰了顾琛几句,这才起身出了屋子,她的脚步虽轻,但每一步仿佛都踩在怒火上。
以前总觉得儿子应该有个父亲,这样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现在看来,有些父亲活得还不如一块牌位。
顾瑾墨那老狗,给她等着。
等长公主的脚步走远,顾瑾墨低声唤道:“桃红!”
桃红立刻推门进来:“爷,我已经让大家莫要靠近你的卧房,门口只留我一人,您可是有其他吩咐。”
顾琛嗯了声:“你也去休息吧,我这晚上不需要人值夜。”
桃红应诺,随后提醒顾琛:“要不要将爷的夜行衣拿出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爷如今这摸样,摆明是要去做坏事,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但她怕自己不提醒,爷找不到东西。
顾琛的嘴抿成一条,许久才点了点头:“拿套旧的。”
旧的布料没那么硬挺,摩擦的声音会小一些。
见自己猜对了,桃红立刻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夜行衣,规规矩矩放在顾琛床头。
可不知为何,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顾琛让自己出去的吩咐。
桃红忍不住抬头:“爷可是还需要什么?”
顾琛的面色冷肃,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却还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