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撸撸的事到底还是妥了,那医生拿到瓶子时欲言又止的表情马保生也不想去深究,因为还走不了。
下一趟泌尿科继续走起!
有前头两次事件做铺垫,当老医生一脸从容的表示脱的时候,马保生不带一丁点犹豫。
真的,举着小搪瓷杯走出屋的时候,他觉得在治病的道路上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但等老医生喊了一声:“进来”,从帘子后呼啦啦走进来七八个人的时候,他觉得还是准备少了。
马保生脸色烧得慌,气急败坏的提起裤子咆哮,“干什么!这么多人干什么!经过我同意了了么就进来!”
老医生叹了口气说:“同志,我已经快退休啦,不叫他们看着学,回头谁给你们治病啊。”
马保生脸色铁青的僵直了半天,最后还是松了手。
不然能咋的。
人家说得也有道理。
那毕竟是跟他一辈子的零件,总有出事的事儿。
没错儿,这会马保生治病的心态其实还行,总觉得问题不大。
那老医生开始教学,“咱们要先看一下外观,然后再摸一下有没有静脉曲张,哪个同学来说一说这个同志的情况。”
马保生感觉自己跟案板的猪一样,只剩下尴尬和无尽的尴尬。
他往两边看,结果眼睛和其中一个男同志对视上了。
实在是太尴尬了,马保生想转移一下视线,结果又对上了另外一个实习生的眼睛。
他的眼神逃啊逃,最后反而和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对视了一遍。
老医生和实习生说什么他也没有听清楚,直到老医生来了一句,“做个摄护腺的检查。”
名头听不懂,但是当他屈起膝盖,所有人哗啦啦站身后的时候,不想懂也得懂了。
七八双炯炯的眼睛呢。
老医生的手指,半生只用来拉粑粑的地方,头一回陌生的造访。
破碎的马保生脑子嗡嗡嗡的。
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今儿面子里子,真是一点都不剩了。
马保生颤巍巍的问:“做完这个没了吧。”
人家医生叨叨再来个切片,还给解释了一下,就是跟剥洋葱一样,把蛋儿一层层的剥开取出组织,回头看看有没有蝌蚪呦。
到时候先开左边,没有的话再开右边看看的呦,怕来两趟的话,可以一次性两边都开的呦。
马保生只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