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菊浅浅吸了一口就怒道:“谁家把臭鸡蛋丢外头!”
但是那味又比臭鸡蛋浓一百倍!!
小老太就四处看看哪有死老鼠。
臭鸡蛋味混合死老鼠味还不算,隐隐约约也像是吃了大量韭菜以后放的臭屁。
真的。
老丁头就特别爱吃韭菜,吃完狂放臭。
丁老四小时候就是在老丁头放屁的时候刚好走过闻了那么一口。
早上闻的,下午就发高烧。
当时正好夫妻俩都在医院忙活,刚好碰上检验科的来食堂打饭,顺道拉孩子去验血,一查是细菌感染。
说曹操曹操到,身后有人喊妈。
江秀菊甚至怀疑是自己小题大做,问:“老四,你觉不觉得臭啊。”
丁老四很违心的说:“还行吧。”
这哪是还行啊,江秀菊越闻越不对,臭到踏马的还分前调和中调以及后调。
没说谎,刚刚闻就是死老鼠和臭鸡蛋外加韭菜味的屁。
紧接着就是甲沟炎的脓和扁桃体结石的臭。
最后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姨妈血腥味捂出来的臭。
有点腥腥的,再混合臭脚味加口臭味加十天半个月不洗头穿着包浆的臭衣服。
江秀菊受不了了,屏息猛蹬自行车,想的是早点过这段路就好了。
这会是下班时候,她后头也有骑车和步行的,想法差不多都一样。
可是丁家三兄弟当初已经跑出了壮劳力的极限,普通人拼死就是一样的速度。
所以当江秀菊和一干憋气骑车的街坊终于憋不住大口呼吸的时候,刚好到其中一个臭蛋炸开地点。
江秀菊倒吸了口臭的,干呕着进了家门,对着紧随其后的丁老四说:“快关门,那臭味都传家里来了。”
丁老四也觉得好臭,但这已经是稀释了一下午的味道啦。
而且他又正是吃饭最大的年纪,就问亲妈吃什么。
晚饭后要去抽签抽出来的第一家去修地窖,确实是要出大力的活儿,可江秀菊臭得没一点儿食欲,就进灶房翻了翻说:“随便吃点得了。”
丁老四频频点头,“吃啥都成。”
之前施老师来时家里做过一回大包子,用的三合面里头,如今只剩下绿豆面和一点白面。
江秀菊寻思烙饼吃得了。
但是既然都烙饼了,干脆往里头夹点东西。
江秀菊进屋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