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提线木偶。
话一说完。
他便直接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如果我想获得情报，获得资源，加入异常管控局，不是更好？”
见青年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
李怀山本着尽可能打探情报的心态，在其离开前，再度开口追问。
踏。
青年停步，缓缓转身。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表情。
那是一个微笑。
像是早已僵硬的尸体，硬生生挤出来的微笑。
莫名渗人。
他没有回答问题。
转身拉开大门，身影消失于夜色下。
“装神弄鬼。”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李怀山没有犹豫，登时快步上前，便要跟上青年。
“额你好。”
然而。
刚出大门，他便被人拦住。
原先还面无表情的青年，此刻正带着迷茫与恐惧的神色，站在他面前。
“请问这是哪里？”
“”
面对青年的提问。
李怀山的眼睛，缓缓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