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这一次在长安强抢民女的两个将领,听说是你强行奏请圣人,将他们斩首的。」
「是!」韦谅拱手,道:「这里是长安城,谁也不能那么胡作非为。」
「做的不错。」玉真公主擡头,继续说道:「那么那件事情是你让裴宽找本宫的?」
韦谅微微擡头,小心拱手道:「是!」
「为什么?」玉真公主侧身看向韦谅,目光审视。
「因为整个朝堂上下,只有殿下才能够不让杨三娘的诬告成功。」韦谅沉沉拱手,同时不由得叹息一声。
「杨三娘!」玉真公主的脸色冷了起来,目光瞥向韦谅:「你为何不说是杨太真?」
杨三娘又能哪里诬告别人,说到底,她背后站着的人是杨玉环,是皇帝。
「殿下!」韦谅再度拱手,说道:「杨太真入长安,已经有十年时间,十年来,她的为人品性,天下已经皆知,其温娴良,天下难比,但杨太真是杨太真,杨三娘是杨三娘,她才是最大的问题。」
玉真公主神色和缓下来,说道:「你继续!」
「其实外戚干政,自古有之,甚至不客气的讲,臣也是外戚。」韦谅拱手,说道:「但臣所行,都是职司和唐律之内的事情,而杨三娘呢,她从工部尚书裴敦复的手里收了五百两黄金,然后去诬告御史大夫兼户部尚书。」
韦谅的眼神一下子凶狠起来,他咬牙道:「御史大夫,兼户部尚书,那是大唐的亚相,这一次她诬告的是大唐的亚相,那么下一次呢,他要诬告谁?」
玉真公主的脸色终于凝重了起来。
「是大唐的左右二相,其他副相,还是宗室王族,诸位皇子,甚至是————」韦谅咬着牙,好不容易才将最后两个字吞下去。
「太子!」玉真公主看着韦谅挣扎的模样,替他将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杨玉环如今入了皇帝的后宫,名正言顺是早晚的事情。
到时候,有了皇子怎么办?
是不是要逼着皇帝废了太子。
光是看杨三娘此番的举动,就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去废太子的。
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天下动荡的开始。
韦谅无奈的叹息一声,拱手道:「殿下,此番之事没有先对殿下明言,是臣的错,但臣也是不得不这么做,谁都希望天下安稳,但有杨三娘这种人在,天下真的能安稳得了吗,大唐能安稳得了吗?」
玉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