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也就撕毁了。
他们完全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这件事。
但陈敏柔闻言,低垂着脑袋,没有吱声。
赵仕杰耐心等了她一会儿,见她避而不答,喉间涌上苦意。
他哑声道:“……不愿就罢了,你安生住着,其他日后再说。”
可能等过个一两年,百病丹的残余药效没了,就不再会有人惦记她一身血肉。
这样,她可以去过她想要的生活。
但现在不行。
他不放心。
说话间,三名府医被请来。
一番轮流把脉,又拆开纱布,重新检查了遍伤势。
百病丹调理过的身体,脉象强而有力,远胜寻常人,至于腕间的伤……
府医并不知道伤从何处来,在换药时,瞧见那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势,轻吸了口凉气,“这若再深上一分,只怕将留下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