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就到了关雎宫门口,被巡视的宫人抓了进去。”
谢晋白默不作声听着,直到她的手去抚摸自己肚子,嘀嘀咕咕的吐槽,“我辛苦揣了快六个月的肚子,一下没了。”
谢晋白身体微僵,下意识安抚:“我努努力,让你重新揣一个。”
“……”
怀孩子,在他口中听来,如此轻描淡写。
崔令窈有心同他争几句,想到他自成一派的逻辑,又觉得就是争辩出个花来,他估计也不会当回事儿。
眼下他们的相处勉强称得上和睦,是因为崔令窈认为,穿梭两界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本身也不是人力能左右的,怪不了她,同样也就怪不了他。
他们都算是受害者,所以,她没有必要同他较劲。
冷静下来后,崔令窈做不到继续刻薄以待,出口就是诛心之言。
既来之,她也愿意对他好一点。
万一日后回去了,她……
就在两人静默相拥间,相隔甚远处突然传来几声骚动,声音由远及近,有些模糊不清,崔令窈偏头看了过去,就感觉面前男人身体倏然紧绷。
“夜来风大,咱们早些回……”
他的话音未落,下一刻,远处被惨白月色笼罩下的天空,亮起了红光。
那光芒似血,猩红中透着莫名哀色。
崔令窈只觉心口骤然发痛,痛她的忍不住弯腰。
“窈窈?”谢晋白面色一变,就要将人抱起,胳膊被握住。
“那……是什么?”
那红光那么熟悉,那么熟悉。
让她心口绞痛。
崔令窈死死握住面前人的胳膊,“告诉我,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