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道:“我不喜欢你总这样。”
又一次亲吻被拒,谢晋白有些不太高兴。
崔令窈才不管他高不高兴,蹙眉瞪着他,“我不想同你争执,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论退让,她已经退让许多了。
至少,按照本心,她是完全不想跟他同床共枕的。
现在却默认了。
若还总让他抱着啃,又算什么事呢。
“婚期一日未成,昨夜的事就不能再来第二次,你若是忍不住就……”
“我忍得住!”谢晋白打断她的话。
他也不想同她闹别扭,见她板起脸来,很快就安抚好了自己,道:“我不得寸进尺,只要你多看看我,我什么都能忍。”
不就是刚刚开荤,就忍一个月吗?
不是难事。
她体内有寒毒。
的确不宜再同房。
万一婚仪未成,就造了个孩子出来,他一个男人倒是无所谓。
但对于姑娘家来说,一辈子都要受指指点点。
这样的事上,谢晋白绝不是只顾自己的人,他更愿意顾虑她的感受。
两人温存了会儿,终于起了床。
今天,他们除了用了顿午膳外,一整天都赖在了床上。
不知多少事物等着谢晋白下决断。
他一出门,几个侯了大半天的下属,就上前禀话。
崔令窈穿戴整齐,正要跟着出门,见到这一幕,脚步不自觉一顿。
这会儿已经临近傍晚了,外头晚霞染红了天空。
夕阳下,男人一袭玄色常服,脊背端直,长身而立,下颌微微前倾着,正在吩咐些什么。
他面色浅淡,眉眼平静,丝毫看不出方才在床榻间展露在她面前的柔软脆弱。
这才是真正的他。
强势才是他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