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无根基的寒门子弟,怎么会是他的人?
沈庭钰细细跟她解释。
她死了三年,这三年时间,大越朝堂风雨突变。
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储位之争难以避免。
四位成年皇子中,谢晋白排行最小。
但他是皇后嫡出。
这一点,就比上头三位兄长名正言顺些。
尤其,他立有军功,早早封了亲王爵位。
更是遥遥领先。
拥护新帝的功劳,无数臣子们一生也难得碰上一次。
提前站位虽有风险。
但站谢晋白,风险不大。
想要先一步向未来新帝表忠心,越早投奔越好。
他麾下势力,早就不同以往。
不过,赵国公府世袭罔替,根本无需冒这样的风险,去争一个从龙之功。
沈庭钰道:“陈氏病重,不止劳动了太医院,太医院院首也随时受赵家传唤,还有三道皇榜广招天下神医为陈氏治病,这背后靠的都是谢晋白的面子。”
所以,赵仕杰是谢晋白的人。
而不是一整个赵国公府。
赵仕杰,为了找到神医救妻子,跟家族政治选择相悖。
他没有选择中立,而是效忠了谢晋白。
这才是朝野上下,认为他对发妻情深义重的根本原因。
听到这儿。
崔令窈总算觉得,这才符合她记忆中对未婚妻温柔纵宠的少年形象。
又有些难以理解,“既如此,他为何要在妻子病重时,决定迎娶妻妹为续弦?”
他人府上的事,具体内情,沈庭钰也不知道。
他推测道:“许是为了两个孩子。”
崔令窈呵笑。
沈庭钰被她笑的脊背莫名僵硬,急忙小声道:“我不会这样的。”
崔令窈:“……”
她看向对面人,面对那张端俊温和的脸,突然就有了满满的倾述欲,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我十岁认识陈敏柔,当时她已经跟赵仕杰定下婚事,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知道他们有多好吗?”
不待他答话,崔令窈继续道:
“十五岁那年年底,京城出了天花疫症,陈敏柔和我都染上了,她上有兄长,下有幼弟,最底下还有个才几岁的嫡亲幼妹,她母亲挪不开手,无法亲身照顾她,更不能留她在京城家中以免其他孩子染上恶疾,只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