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吾川中无诌佞之人
沮授当即引张松往袁绍寝居而去,刚要命人通传求见之事,屋内便走出一人,笑盈盈同沮授行礼。
「公与此番来的倒是不巧,王上刚服了汤药,困意翻涌,已然安歇。
公与若是有事,还请明日再来,医者可是嘱咐了,这段时日要让王上静养,不可以俗事烦扰。」
郭图此言一出,沮授身边的张松当时就冷了脸色,他几次三番来求见,已是礼数周全,不想却次次被阻。
事已至此,就算此行未曾见到袁绍,回转成都之后,他见了刘璋也有话说。
想他携重礼而来,却这般热脸贴人冷屁股,果其如此,莫说眼下袁绍在同袁术在南北对峙上已落入下风,便是当真能助袁绍成就霸业,献上那益州地图册,只恐他在魏营人微言轻,今后也未必能有进身之机。
换句话说,他所以同法正、孟达相约此事,千里迢迢来择明主,不就是因为刘璋暗弱无能,难以扶持吗?
可谁能想到,这袁本初看似四世三公,割据四州之地,海内皆称明主,竟是空有大名。
若不是他此来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偌大魏营之中,不是许攸那等见利忘义的贪财小人,便是郭图这般党同伐异的谄媚小人,简直乌烟瘴气,比之益州犹甚。
哪怕是如沮授这般的辅国济世乏才,也处处受制,难以施展。
念及至此,张松自觉虽还未看见袁绍,却也已看清了袁绍,又是一介庸弱之主,不见也罢。
遂同沮授行了一礼,转身便走。
沮授见之大惊。忙上前拉住他,「永年,这是何意?」
张松对魏营的态度虽已渐至冰点,但看在沮授是他这一趟过来,唯一感受到的善意,故还是停下脚步,勉强挤出三分笑意,为之解释。
「沮相不必多言。
松此番非为自己而来,乃为我主益州之主刘季玉也。
今松代益州出使,魏王却屡次不见,小觑轻视我主至此,松可辱,而我主刘季玉誓不能辱。
故就此离去,诸事不必再谈。」
沮授忙紧握张松之手,恳切相劝,「永年误会,此番定是通禀之人,未曾将永年来求见之事准确传达。
永年不必多心,今日之事,绝非是在针对你。」
他说着,眼神还故意瞄向郭图,意思不言而喻,笑着给张松解释。
「此番却是我连累了你!
永年且稍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