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破纪灵所部,以败汉军,将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重夺兖州、徐州之地的转机。」
吕布闻言,不等陈宫继续说下去,就连连摇头摆手。
「不可,不可!
孤此前亦曾投奔袁绍,其人心胸狭窄,妒贤嫉能,不能容人。
彼时便意欲杀我,故才连夜出逃,方有今日。
而今若再回头依附袁绍,先要弃了我等在兖州辛辛苦苦打下的偌大家业,基业尽失不说,孤又有何颜面去见昔日魏营旧部?」
陈宫闻言,不由长叹一声,复又言道。
「中策,便是今当弃兖州其余郡县之地,合全部两万兵力,死守濮阳城!
若能据城而守,拖延日久,待到官渡那边,汉魏两军分出胜负。
假使袁绍得胜,汉王兵败而归,自然无暇他顾。
届时我等再与袁绍联盟,同进同退,才有收复兖州,东山再起之机也!」
吕布闻听此言,低头略一沉吟。
若依陈宫此计,聚集全部兵马龟缩在濮阳城中不出,凭借掠夺整座充州之粮饷物资,维系这一城一地的军需,拖延时日,暂且保命自是无虞。
然而汉军连日攻不下濮阳,自也不会在此久耗。
倘使彼等绕过自己死守的濮阳,轻易尽收兖州其余郡县之地,则自己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唯一能期盼的机会,也就只有袁绍能在官渡打赢汉军。
且不仅要赢,还得重创袁术,使袁术兵马尽丧,粮草亏损,再难以分兵在濮阳城外耗战。
如此,自己才有兵出濮阳,重新收复兖州的时机!
此计虽能暂且保命,可事后成败全系于他人之身,唯看袁绍之胜负,才有来日之机。
那袁绍若胜了,倒也好说,倘使袁绍兵败,自己岂非坐守孤城而待死乎?
念及至此,吕布再次连连摆手。
「不可,不可!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生死岂能系于他人?还请公台再行出谋,另设良策!」
陈宫见此情形,已知吕布心中之选,不由得苦笑而叹,终是将最后一计娓娓道来。
「既然奉先这也不愿,那也不从,那么为今之计,唯有先下手为强!
你我当合充州七郡之兵,先发制人,同汉军决一死战!
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胜则能阻汉军进犯之机,败则兵败身死,称雄于九泉之下!」
吕布闻听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