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兔崽子懂啥!”贾张氏瞪了孙子一眼,气呼呼的又坐下。
“那伙人凶得很,就是想堵着我问易中海在哪。
可我哪知道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跑到哪里去了?
要不是我机灵,快速地往院子这边跑,今天指定要吃亏!”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秦淮茹一直没应声,气才渐渐消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我就是去上个厕所,谁知道他们跟蹲点似的堵在那儿”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气消了一些,这才敢抬起头。
她递过去一杯水:“妈,您喝点水顺顺气。以后出门留意着点,不行就等院里人多了再去。”
贾张氏接过水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心里却还在琢磨着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到底藏哪儿去了?
再这么闹下去,这院里头怕是没安生日子过了。
刘海中回到家,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抬脚就要往外走。
只不过在快要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就瞥见三大妈正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
她的手里捏着针线,时不时往胡同口瞟一眼,那模样倒像是在站岗。
他脚步一顿,心里顿时泛起个念头:阎埠贵这老东西,倒是会安排,让媳妇在门口盯着,显得他们家多上心似的。
这么一想,他转身又回了自己家,看着在打扫屋子的二大妈,他也就直接开口吩咐起来。
“你也别忙活了,去大门口坐着吧。”
听到刘海中的话,二大妈正在擦桌子的手也是顿了顿。
他看着刘海中有些心虚的说:“今天我还去那里坐着啊。”
“让你去你就去!”刘海中皱着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阎埠贵家的都在那儿守着,咱们家能落下?让人看了笑话!”
二大妈这才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可可刚才那伙人多凶啊,我去了万一出事咋办?”
“能出啥事儿?”刘海中瞪了她一眼,“人家三大妈都不怕,你怕什么?
再说了,人多了才安全,真有了动静,你打不过还不会喊人?院里这么多街坊,还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
他走到墙角,拿起二大妈纳了一半的鞋底塞给她。
“拿着这个,就跟三大妈似的,坐在那儿纳鞋底,谁也说不出啥。
这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