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春杏的话,易中海心里一动,随即又摇了头。
他也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虎哥那伙人跟疯狗似的,不咬下块肉肯定不会罢休。
“放心吧,没事的,我很快就能解决。”他看着春杏说道。
春杏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伸手把春杏给搂进怀中。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睡觉吧。”
春杏见易中海这样也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随后就闭直了眼睛,重新开始睡觉。
易中海见春杏又睡了,他也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易大妈终于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的头歪在凉透的饭菜旁,手里还攥着那根没穿线的针。
窗外的月光,静静照在她鬓角的白发上,像落了层霜。
后院刘海中家也没熄灯。二大妈翻了个身,推了推身旁的刘海中。
“哎,跟你说个事,今天听隔壁院的王寡妇说,搪瓷厂放三天假呢。”
刘海中“嗯”了一声,眼睛望着房梁:“放就放呗,跟咱们有啥关系。”
“咋没关系?”二大妈坐起来些,“他们搪瓷厂,这一下歇三天,多舒坦。不像你,天天起早贪黑的,也没见歇过这么久。”
刘海中嗤了一声:“舒坦?我听说是出了人命才放的假。昨天他们厂里闹那么大动静,抬出去好几个,你当这假是白歇的?”
二大妈愣了愣,也没再说话。
虽然这些她也听说了,可是在她一个妇道人家面前,这歇三天可是比其他的事情都重要。
屋里静了片刻,刘海中又开口,声音沉了些。
“歇三天是好,可那是用人命换的。真要换成咱们院里谁出了事,你还觉得舒坦?”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二大妈,“别羡慕那些没用的,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二大妈看了他一眼,然后想了想,也觉得刘海中说的非常有道理。
别人家的事情他不操心,可,真要是那些相熟的人出了事情他指不定有多难过呢。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墙上的奖状上,那是刘光奇上小学的时候得的“成绩有进步”,边角都卷了边。
整个四合院都浸在夜色里,各家的心事像院角的青苔,在暗处悄悄滋长。
只有月光是公平的,静静洒在每一户的屋顶上,等着天慢慢亮起来。
一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