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易哪能跑得了?”
阎埠贵放下筷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是啊,这老太太不简单。为了老易,已经动用了不少人情吧?”
他教了一二十年书了,至今还是个普通小学教员,连个年级组长都没混上。
要知道这年级组长每月可是能多拿十八块的工资,主任更是能多拿三十多快。
想到这,他的心里难免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你说”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要是能搭上聋老太太那条线”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三大妈打断了。
“你还是别瞎琢磨了!聋老太太那人精着呢,不是自己人,她能给你搭线?
再说了,咱们跟老易、聋老太太也没多深的交情,凑上去反而惹人家嫌弃。”
阎埠贵听到自己媳妇这么说,也是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咂了咂嘴,也没再说话,又重新拿起筷子扒拉粥。
不过他的心里却还在想着:要是真能借上点光,哪怕混个小组长呢,也比现在强啊。
阎解成、阎解矿也是听到了自己父母说的话,不过他们并没有去管这些,在他们看来,能多吃一口饭才是最重要的。
桌上的咸菜快吃完了,屋里只剩下稀里哗啦的喝粥声。
不过阎埠贵的心思却早已飞出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