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模样,关切地问了一句。
张静序也察觉到了不对,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清风道长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攥着自己的双手,试图抑制住那份激动又紧张的颤抖。
他想起了,当年那位师伯祖,在得到法旨后,曾对师真道长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可能是吕祖转世。」
是可能。
不是一定!
难道————当年师伯祖他老人家,是误会了法旨的意思?
将「重阳」二字,错认成了「纯阳」?
这个念头,让清风道长的脑子「嗡」地一下,彻底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就是————刚才走的急了,练武时留下的老毛病,犯了。」
这个借口找得整脚,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幸好,一旁的张静序并未深究。
他只是看着清风道长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那份本就存了的拉近关系的心思,愈发活络了。
「既然道长身体不适,那咱们今天的普查工作,就先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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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序适时地开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那我们现在回黎水,先回酒店休息。」
清风道长闻言,如蒙大赦。
他现在只想立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捋一捋自己那早已乱成一锅粥的思绪。
他对着姜忘,勉强行了一个稽首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仓促。
「————那,姜观主,今日就先叨扰到这。改日,贫道再来拜访。」
「前辈慢走。」姜忘平静地回了一礼,没有多言。
清风道长不敢再多停留,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离开了清风观。
走在下山路上,清风道长的心绪依旧如一团乱麻。
祖师转世————
入了正一道————
这————这叫什么事啊!
他越想,越觉得头大。
得赶紧去和师兄打个电话说下这个事情。
他还有很多疑惑需要师兄来帮忙捋一捋。
然而,就在他为这桩千年难遇的「家门不幸」而纠结时,一个更为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