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农税,家家都有余粮,否则可养不起这样的鸡。
「上清的修士还真是厉害,这些年给的新稻种亩产比我在老家的时候高了一倍,还有那玉米和地瓜,除了河边的水浇地,半山坡的坡地也能产粮食。
唉,若是早这样,我二哥当年也不至于饿死了。」
摇了摇头,把放在墙角的厚背大刀拿起来,阔步出了家门。
怀宁堡建在半山腰,用厚重青石垒起来的堡墙高约一丈,算起来约莫三百户人家。
堡子周围,沿着偌大的河谷开辟出了大片的田地。
河滩两侧两百米以内是水浇地,种着整齐的水稻。
再往外,沿着山坡开辟出了层层叠叠的梯田。
种着玉米和地瓜,一些小块的土地上则种了蔬菜。
可以说,但凡能种地的地方都已经被他们开垦出来了。
「堡长,堡长。」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铁柱转过头,胡大海正提着一把刀兴冲冲的追过来。
他是去年来怀宁堡的新移民。
原本是东南夔州人,差点死在玄阴教手里。
现在跟所有怀宁堡的人一样,对真君和上清派感激涕零。
「堡长,听说今天上午县里「道学」要来人?」
「怎么,你有兴趣?」
「嘿嘿,堡长说笑了,我要是有修行资质就不会到咱们怀宁堡了,我是替我弟弟问问。他七岁了,在私塾里学的很好,先生说只要资质不差,就能进道学。」
赵铁柱眼底闪过一抹感慨。
当初从鹿野城活下来后,他也算因祸得福,肉身成就灵台。
可惜他并无修行资质,主要是悟性太差。
便在秦州城学习了两年后,被派到了怀宁堡当堡长。
比起之前也算是一步登天,但见识了修行的美妙,却只踏进去半只脚,怎么能甘心?
但不甘心又如何,他能从尸山血海中活下来,还能得灵台境的修为,已经胜过无数人了。
「你家二海确实不错,如果能被「道学」看重,也算是跳出农门了。」
「嘿嘿,那感情好。」
两人说着话,来到堡子中央的练武场。
这里也是堡民们开会的地方。
宽阔的练武场周围,东边是祠堂,西边是私塾,南边是杂货店,北边是土地庙。
「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