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宽阔的江水潺潺流淌。
江水两岸郁郁葱葱仿佛一眼望不到头。
澎湃的水灵精气和甲木精气弥漫,在此地修行,定然事半功倍。
「系破舟哇枕月牙
芦深泊浅沙
银鳞忽衔紫芝去
浪堆里绽莲花
嗐——浪堆里绽莲花……」
苍老的歌声远远传来,『林凤九』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江上一位带着斗笠,打着赤脚的老船夫,正双手撑船从江上过来。
花白的胡须垂到胸口,半掩着被晒的黝黑的胸膛。
一双寿眉下,眼神沧桑。
脸上沟壑深邃,被岁月深深刻下了苍老的痕迹。
「收起三丈青丝网
放走金鳞娃
半船霜华半船雾
醉卧听鸣蛙
嗐——醉卧听鸣蛙……」
唱完后,摘下腰间的酒葫芦,『咕嘟』灌了一口。
「哈哈,好酒。」
又喝了一口后才重新挂回腰间。
「莫数寒星莫卜卦
心是渡海槎
昨夜独钓龙吞月
今朝解缆向天涯
嗐——今朝解缆向天涯!」
这歌声听得林凤九心中一动。
略做思索后高声呼喊。
「船家。」
那老船夫听到声音,把船撑了过来。
『林凤九』略作打量,这老船夫体格健壮,身上虽有修炼的痕迹,但看上去也就是会几手庄稼把式的水平,算不得什么练家子。
「道长可是要乘船?」
『林凤九』应了一声后,纵身一跃跳上船头。
「刚才听老居士唱『莫数寒星莫卜卦,心是渡海槎』,可见也是玄门中人,不知在何处修行?」
「嗨。」老船夫一挥手,「道长折煞老朽了。老朽唱的不过是自家琢磨的一点乡间小调罢了,哪敢称玄门中人。
不过我观道长身轻体健,双目有神,倒像个有修行的。」
『林凤九』微笑道:「道长还见过像我这样的人?」
「见过,见过。往日我们这玉霄山地界一年到头也不见几个生人,这段时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像道长这样的修行中人一下来了好多。」
『林凤九』心中一动,「老居士渡了多少个像贫道这样的修士?」
「十几个吧。具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