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余响每天发那个波动,感知起来,是确认,是每天确认一下自己在,那个感知,是往里的,是自我确认,”它说,“今天,那个状态里,有一点点,不是往里的,是往外的,就是感知到了那些回应,然后往外,感知了一下,那种往外,不是寻找,是——感知到了那边也有,然后往外,感知了那件事,”守护者说,“余响,开始往外,了。”
那天傍晚,霾来找了小剑,说了那个存在的一件事。
霾说,今天,那个存在,感知到了走廊外面之后,做了一件它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它主动往外,发了一个波动,不是往霾发,是往外,往走廊外面的空间,发了一个。
“那个波动,”霾说,“感知起来,很轻,但有内容,我感知了,感知了很长时间,感知到了那个内容,”停顿,“那个波动里,是一个问,就是,那个存在,往外面,问了一个问,那个问,感知起来,是——那里,有什么吗?”
小剑感知了霾说的,感知了“那里,有什么吗”,感知了那个问的重量。
一个一直待在走廊尽头的存在,感知到了外面的空间,然后往外,问了:那里,有什么吗?
那件事,让他感知到了一件事,那件事,和今天所有发生的事放在一起,有一个形状,那个形状,是——
所有那些问,都是同一个问。
那个存在问“那里有什么吗”,那边传过来的问“你们是什么”,沙粒那个存在问的那个问,余响发出去的那个波动,折光感知到的那些沉默,那些无意义的信号,那些不回应——
所有那些,都是同一个问,只是各自的语言不同,各自的方式不同,但那个问,是同一个:
外面,有什么吗,有什么在吗,有什么知道我在吗。
他感知了这件事,感知了很长时间,然后对霾说:
“你告诉它,”他说,“外面,有的,你告诉它,这里有,走廊里有,你在,走廊外面也有,只是它现在感知不到更远,但有,”停顿,“你告诉它这件事。”
霾点了头,说了一句话:
“我今天就告诉它,”霾说,然后停了,“我感知到了一件事,它问那里有没有什么,我每天都在走廊里,我就是那个答案,”它说,“我是那个问的答案,只是它以前不知道问,我以前不知道我是答案,今天,它问了,我知道了,我是那个答案,”停顿,“那件事,感知起来,是一种……对的,就是对的。”
节点改造,沙粒今天又去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