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玉屑从指缝间滑落，随风飘散。
徐福那张万年不变的装逼脸上，终于绷不住了。
那是一种……极度的错愕，混合着被蝼蚁挑衅后的暴怒。
“好。”
“很好。”
徐福的声音不再淡漠，而是变得如万载寒冰般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阵字秘……皆字秘……”
“本尊倒是小瞧了你这只变数。”
他微微低头，那双漠然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下方的路凡。
不再是看蝼蚁。
而是像在看一个必须要亲手碾碎的……威胁。
“既然阵法炼不死你……”
徐“福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灰蒙蒙的、仿佛包含着死亡与枯寂的气流，开始疯狂凝聚。
整个骊山洞天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瑟瑟发抖。
“那本尊，就亲手剖开你的肚子。”
“看看你这具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轰！
神威降临！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那是真正属于神的愤怒！
“神？”
路凡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淤血，身体摇摇欲坠，却依旧像根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他看着半空中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不过是个偷吃主子剩饭，躲了两千年的老家奴罢了。”
死寂。
整个骊山洞天，空气都仿佛被这句话冻结了。
徐福那张悲天悯人的脸上，淡漠的神情彻底消失，被一种被蝼蚁冒犯后的错愕，以及足以冻毙苍生的森寒所取代。
“牙尖嘴利。”
徐福没有暴怒。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路凡，轻飘飘地按了下去。
“跪下。”
轰隆——！
没有能量光束，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路凡头顶的那片空间，“轰隆”一声，直接塌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规则”之力，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毫无征兆地压在了他的脊梁上。
“咔嚓！咔嚓！”
路凡浑身的骨骼，在一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惨叫。
他的膝盖猛地向下一沉，脚下的冻土瞬间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