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声清脆刺耳。
林若溪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摔在冻土上，半张脸高高肿起，吐出两颗混着血水的牙齿。
她挣扎着想爬起，手刚撑地。
一只军靴狠狠踩了下来。
咔嚓！
指骨粉碎。
“唔！”
林若溪闷哼，冷汗瞬间湿透后背，身子剧烈颤抖，硬是一声没吭。
李昊踩着她的手，脚尖用力碾动。
“这手挺漂亮，可惜了。”
他蹲下身，拍打着林若溪肿胀的脸颊，笑容变态。
“刚才不是挺凶吗？还要杀我？”
“来，再凶一个给老子看看？”
林若溪抬头。
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昊。
噗！
一口血沫子直接吐在他脸上。
“呸！”
李昊抹了把脸，笑容凝固，继而更加狰狞。
“好，很好。”
他拔出腰间匕首，在林若溪眼前晃动。
“等会儿，玩了你之后，我就用这把刀，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狗。”
他起身，目光扫过摇摇欲坠的苏雅和顾倾城。
“一个都跑不掉。”
绝望。
真正的绝望。
两位最强战力，一死一废。
剩下的苏雅源能枯竭，顾倾城只是个四级辅助。
拿什么挡？
灰袍老者失去了耐心。
他抬手，掌心汇聚起一团墨绿色能量球。
只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蚀气息，连周围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都上路吧。”
老者语气淡漠。
苏雅推了推鼻梁上碎裂的镜框，冰弓垂落。
结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舱门。
路凡……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她身后的顾倾城，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这丫头平时手指破个皮都要哭半天。
此刻，她在笑。
虽然比哭还难看。
“苏雅姐……”
顾倾城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如果……我们还能活着……”
“能不能让老板别再扣我零食了？”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