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的桃花,耳根却悄悄红了。
赏赐更是流水价地往他的寝殿里送。
蟒袍、玉带、金珠、古玩,她恨不得把长安行宫的库房翻个底朝天。
有一回叶展颜看着案上堆成小山的锦盒,无奈地笑道:“太后这是要把臣砸晕?”
她却非常认真的正色回道:“你为哀家守江山,哀家送你几件东西怎么了?哀家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扭过头去不看他。
还有一回两人在桃花林里散步,太后忽然停下脚步,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塞进他手里。
叶展颜低头一看,那是一枚通体莹白的羊脂玉,正面刻着一个“武”字,那是武家的族徽。
“这是哀家从小戴到大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她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哀家把它给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看见这枚玉佩,就记得哀家心里一直有你。”
叶展颜攥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沉默了很久,然后郑重地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到了第十四天夜里,两人躺在寝殿的锦榻上,窗外骊山的夜风吹得松涛阵阵。
武懿枕在他的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展颜,哀家是不是做错了?”
“哀家扶持武家,是想替你分担一些。”
“但武颂那孩子不争气……哀家没想到他连一个月都撑不住。”
叶展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
“娘娘没错,用人之道本来就是多养几根柱子,大周不能只靠臣一个人撑着。”
“武颂只是急了些。他年轻,想证明自己,这回吃了亏未必不是好事。”
“等联军退了,朝局稳了,臣帮您重新调教他。”
“武家也好,公玉家也好,只要有可用之才,臣一定用心扶持。只不过……”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这些事不急。臣难得来骊山一趟,只想好好陪您几天。”
武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展颜,武颂在长沙打了败仗,京营折损过半,联军已经过了长江,直奔豫州。”
“哀家知道哀家不该在这个时候削你的兵权,终是哀家操之过急了。”
“可哀家是真的怕……怕大周太依赖你,怕你太累,怕你扛不住了哀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