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吴限没有去跑步。
跟孟姐散步一会儿后回来,她和辣目做自己的业态,跟敖睿朋卸妆。
“敖睿朋,你就享受吧。”
“孟姐都没有给吴少卸过妆,你就有这样的福利。”
辣目对躺下来,享受孟姐卸妆服务的敖睿朋。
“呵呵~”孟姐只是轻笑,并没有解释。
“那是因为吴少不化妆。”敖睿朋笑着说道。
“是吗?”辣目笑呵呵看他。
“对啊,我们俩刚合作了一部剧,吴少全剧不化妆。”
“化妆师说涂一个口红都好,吴少不涂,就原生态的就好了。”
“虽然是偶像剧,但男主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小老板,还是艺哥搞ai智能领域的小老板,哪里会有这时间去化妆。”
“最多只是做发型。”敖睿朋笑着说道。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吴限,抱着吉他弹琴不说话。
不化妆,这是他演戏最后的倔强。
“让我老公化妆,那可是费老劲。”
“只有三个人,能让我老公安安静静的接受化妆。”
“谁啊?”孟姐这么说,连古丽那扎都来了兴趣。
“薏米、米粒、糯米三姐妹呗。”孟姐笑道。
“回到家的时候,三个孩子要拿笔在他身上画画,我老公连拒绝都不敢,只能乖乖躺在沙发上,任由孩子在他脸上涂画。”
知道是女儿才能让吴限化妆,大伙儿都理解了。
女儿奴都是这样,对自己的心肝宝贝总是拒绝不了。
“不然的话,就演戏这个工作上让他化妆?”
“不可能!”
“我老公宁愿不演这个角色,不演这部戏,他都不会化妆。”
“除非是一些受伤的战损妆,或者是像《狂飙》里五六十岁的老年妆,这些他就同意化妆了。”
“不然只要是正常的戏份,不是受伤,也不是老年妆的话,他是不会同意化妆的了,直接就纯素颜演。”
“如果你敢要求他化妆了之后才能演,那他直接辞演了。”
自己的男人,孟紫艺怎么会不知道。
“这个还真是。”敖睿朋可以作证。
“去年我和田希薇合作一部剧,然后吴少来探班。”
“导演跟他说,能不能客串一个角色,就两三场戏。”
“吴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