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彩票,叶绾……,一个个尽皆失语,唯有呼吸开始不畅,眸中杀意疯狂交织而出。
忽然间。
只见痴人瞳孔猛放,声传众人之间:“我好像记起来了,它们根本就不是人,见‘道’更是无稽之谈,它们是无量祟海之中污秽、蛆虫一般之种族,人憎狗厌般的存在,称之为……蠕寄!”
甲板上。
贾咚西早已被松了绑,愣声道:“见……道?它们自称为道人,道人山中那些道人莫非就是它们?只是不对啊!”
“道人之容貌,与人一般无二。”
“而眼前这些,个个形貌狰狞畸形,黑毛覆体,怪相丛生,半妖半鬼,丑陋得令人作呕,这根本对不上啊!”
却是他才一说完。
就见不川从甲板之上腾空,一指便是点杀而去,不止他,彩票等人皆是杀意沸腾,数万年之修辅于道骨加持,化作一道道杀招朝那些蠕寄斩杀而去。
人山在那一场又一场劫下。
也导致他们这船上之人,只论修为,如今算得上是那人族顶梁柱了。
却不曾想。
惊变陡生。
他们腰间缠着的那一根根有形无质铁锁,忽地泛起一层死寂黑光,将所有人给扯了回去,重重跌落甲板之上。
还不止。
只见这条百丈古船,于此刻居然缓缓下沉,不停朝着湖底沉落而去,似乎要带着他们进入那不可思之地中。
望着这一幕。
蠕寄一族首领笑得轻蔑:“呦呵,遭报应了吧。”
“本帝……”,他已是不自觉间,就给自己唤了个称谓。
“本帝早已有言在先,我等是道人,见过‘道’的人,且是‘道’之载体,你等对我不敬,便是对‘道’不敬,而你等此刻被沉湖,便是道罚!”
他说着说着,一张丑恶脸上硬是生出些潮红之色,不川等人信不信他管不着,反正,他自个儿信了。
当即挥手下令道:“儿郎们,山者,有能之人当居之,是那时候,拿回咱们自家之山了。”
与此同时。
道玉独坐于一间学堂之上,俯身在桌上不停写着一个又一个‘人’字,哪怕他头悬一盏幽幽青灯,周身一条清渠环绕,依旧心神不宁,转而……写起一个个的‘嗔’字。
却是突然间,桌上一盏油灯无缘无故倾斜,灯油洒落满桌,灯芯火苗猛涨一瞬,而后骤然熄灭,一片漆黑之中,道玉嗓音似那疯狂呓语般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