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喝酒,没开车。”林雪看着窗外,语气里是不容反驳的命令。
郭海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妻子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乖乖地打了转向灯,把车开向了南街。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徐燃穿着黑色的短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大摇大摆地坐了进来。
郭海刚准备踩油门,却听到旁边传来安全带解开的声音。
林雪推开副驾驶的门,下了车。
然后,她拉开后排的车门,直接坐到了徐燃的身边。
郭海呆呆地看着后视镜。他的妻子,穿着那件端庄高贵的墨绿色旗袍,就那么自然地靠进了那个满身酒气的野男人怀里。
“开车啊,愣着干什么?”林雪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郭海一眼。
郭海像个卑微的专职司机,踩下了油门。
回家的路很长,车里的气氛让人窒息。
郭海不敢回头,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一次又一次地看向车内的后视镜。
……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开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车刚停稳,徐燃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林雪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旗袍,理了理头发。她没有看前面的郭海一眼,提着包下了车。
徐燃熟练地搂住林雪的腰,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向了电梯间。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和郭海说一句话,仿佛他只是一个透明的代驾司机。
地下车库很昏暗,也很安静。
郭海一个人坐在驾驶室里,看着他们消失在电梯门后的背影。
过了很久,他慢慢转过身,看向空荡荡的后座。
这两个后座。
不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