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似乎有点拘谨和一丝脸红,不过深吸口气,她还是坦然地说:「我的脸上有那么脏吗?
」
「呃————」禾野明白过来她发现了,可她好像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不是,这并不是脏不脏的问题。」
禾野感觉尴尬,慢慢说明:「就是看上去和平时的那种差别有点大——看上去很干净,从来没想到你会这样,灰头土脸?」
伊莎贝尔显然被更加戳中了羞愧的点,她沉默著偏头欲言又止。这是教养让她刻在心底的约束,如何禾野不指出的话自然不重要,但他已经很明显的在说落魄,或者说凌乱感这个问题。
平时向来都很漂亮注重外貌的人,有天被人看见了失魂落魄的丑陋。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可这里是残酷的战场,伊莎贝尔上来之前就已经克服那些不必要的修养。所谓的衣服整洁程度、头发是否打理得柔顺,在残酷的战场上还强调这些的话,无异于过家家般滑稽荒诞。
伊莎贝尔只是说:「这里是战场,每个士兵都是这样——」
禾野咯噔一下:「不不不你真的误会了。」
禾野继续说:「我没有说你这样不好看什么的,我的意思是,你这种感觉让我像是第一次认识到你一样————」
「甚至可以说很漂亮。」
禾野像是在极力抢救什么般,越说到后面越混乱,以至于他感觉伊莎贝尔投来的目光有点奇怪,好吧好吧好吧真该死,大家都是同志之情赤诚友谊,没事蹦出来一句称赞之词是何种意思?
这显得禾野很奇怪欸。
靠北,有没有人来救命打破这尴尬局面呐?禾野已经硬著头皮还在解释,这令他看上去有点令人忍俊不禁。
比如旁边那位少年兵,原本回来汇报情况的帕克,他就忍俊不禁地噗呲一声。
禾野如获大赦。
「帕克!」
「到!」
谢天谢地,原来旁边有人在那里,要是再让禾野继续解释下去他怕自己说不清这个误会。
「你什么事?」
「报告连长,营部那边打来了电话,问我们这边的情况怎么样!」帕克大声喊道。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你去通知副连长让他尽快把伤亡情况报上来,还有弹药的损耗情况。」禾野吩咐。
「是!」
帕克敬礼便转身跑开,在战壕里腾挪闪转,禾野则借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