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整个人一直处于“不想说、嘴巴不听使唤不能不说、越说脸上的表情越痛苦”的状态,甚至十几秒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柳潇试着往前探了探身,凑近一些,侧耳去听,还是听不见一点声音。
这感觉就好像……那些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立刻会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或吸收,不允许任何一个字钻进她的耳朵。
指墨无浊还在说着什么,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开合的速度没有变慢,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痛苦了。
他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伤口处的血混着口中溢出的血一起流下,很快浸湿了半边衣领。
柳潇打量着男人那张因疼痛而逐渐扭曲的脸,忽然就懂了。
他的痛苦,是说出问题答案带来的反噬。每多说一个字,那股撕扯的力量就大一分。
由于她使用了道具,他不得不开口。于是那些话出口的瞬间就被屏蔽了,一个音节都“漏”不过来。
柳潇抬手,示意他可以停了。
指墨无浊如蒙大赦,立刻停止“发言”,大口喘着气。
他的嘴里满是鲜血,牙齿都被染成了红色。
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柳潇站起来,垂眸看着几滴滴落在地板上的鲜血,忽然有些懊恼。
好歹也是玩了两次求生游戏的人,参与时长加起来超过八年,她居然从来没想过找个机会弥补一下唇语方面的不足。
真是太大意了!
“说句话听听。”
“什,什么?”指墨无浊迷茫抬头,声音比之前沙哑不少。
普通对话没有问题,这句柳潇听到了。
“换个问题,你之前瞬杀执戒人,用的也是那个即死技能吗?”
指墨无浊沉默了两秒,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张开:“是。”
“技能获得多久了?”
“……,……,……,……”(此处只有口型没有声音)
嗯,这个也不让问。
“技能的具体效果是什么?”
“……,……,……,……”(此处同样只有口型没有声音)
柳潇:“……”
她又换了个问题:“这一轮,是你第一次参与求生游戏吗?”
指墨无浊愣了一下,旋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是啊。大家不是同时被拉进游戏的吗?总不能是分批进来的吧。”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你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