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布丁还有印象。
之前穆老师喝醉酒那一次,陈蔚记得他就是和这个布丁在打f。
打着打着,身后床上醉酒的穆老师开始她自己脱衣服,陈蔚当场被吓跑了————
「不是打仗的,是个桌游,最近刚出的。」穆娉婷认真解释道。
「不熟。」陈蔚说道。
「那我和朋友先玩两局,你看看就明白了,还挺好玩的。」穆娉婷笑道。
「好啊!我学习学习。」陈蔚一边点着头,一边继续给穆娉婷放松肩膀。
原本他在给穆娉婷握拳捶肩,但是现在,不知不觉中,陈蔚的双手已经张开了。
在穆娉婷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动作已经从规矩的捶肩,悄然过度到了轻抚揉肩。
掌心贴着她单薄衣衫下圆润的肩头,带着适度的力道缓缓揉捏,这尺度,明显已经更进了一步。
等穆娉婷意识到,陈蔚的动作已经更「过分」了的时候————她的身体其实也已经接受了。
陈蔚现在也转变了策略,他不再强求穆老师必须从口头上正面答应他什么。
师生关系的禁忌,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始终犹豫着跨不出那一步。
所以陈蔚开始另辟蹊径,不再老老实实等穆老师的回应。
他用行动代替言语,直接开始和穆娉婷制造一些肢体接触,来慢慢瓦解她的心理防线,让量变引起质变。
陈蔚现在甚至有点怀疑,说不定将来穆老师都同意让他吃嘴子了,但还是不愿意承认是女朋友。
她的嘴巴肯定很硬,但吃起来一定很软。
不过,这些名分上的东西,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真正能把握在手里的、切身体验到的,才是真实的。
穆娉婷确实在陈蔚揉了十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陈蔚的手已经比刚才过分了。
不过如果只是揉揉肩膀————她也就默认了。
别的不说,揉揉肩确实让人很享受,舒服的感觉让她都舍不得叫停了。
「你看,这里有几个身份,主公忠臣反贼内奸————」
穆娉婷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屏幕,开始给陈蔚讲解三国杀的规则:「主公和忠臣是一伙的,他们杀掉反贼和内奸就赢了;反贼只要杀掉主公就赢;内奸要杀掉所有人,并且必须最后一个杀掉主公,才能算赢。」
陈蔚弯下腰认真倾听,一脸认真地点头:「嗯————应该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