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艘鱼人战舰的舰艉彻底没入裂缝之后，那道百万公里宽的裂隙开始收缩。
边缘的炽白光晕向中央聚拢，黑暗被光挤压、压缩、吞噬，最后所有深紫色的光芒猛地向内塌缩成一个极亮的点，然后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虚空恢复了原状，恒星的光点重新安安静静地挂在远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整支鱼人舰队就此消失在了这片空域中，干干净净。
不久之后，涅槃号上。
雅典娜瞪大了双眼，看着主屏幕上的回放画面。
此刻，它惊讶不已。
明明那支外星舰队的航速慢到了让她不屑的地步。
巡航速度不过八万公里每秒，连她手头的侦察舰五成的常规航速都追不上。
明明它们的探测手段也同样低劣，被她抵近侦察了那么久都毫无察觉。
就这种科技水平的外星文明，却在她转身走了没多远之后，随手掏出了一个如此恐怖的移动手段。
那道百万公里级别的空间裂隙，撕开时空结构的稳定控制水平，根本不像是一个低等文明能够弄出来的。
莫非对方的科技树发育不全？
空间技术能做到这个程度，航速和探测手段却烂成那样，科技树肯定是出了某种严重的偏斜。
雅典娜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可能性。
宇宙里的智慧文明并不一定都会沿着人类那种均衡发展的路子走。
有些文明可能在某一个细分方向上点出了极其耀眼的科技突破，其他方向却还停留在相对原始的阶段。
“也好！
它们越强，能给联邦造成的麻烦才会越大！
我还巴不得它们再强一点！”
雅典娜幸灾乐祸道。
突然，雅典娜像是想到什么似的。
欣喜地说道。
“除了这个外星文明，我还可以继续找到更多的外星文明！
把能引的都引到人类联邦那边去！
既然遇上了一个，就一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我把它们一个个都引过去，万族来朝。
不对，万族来战！
到时候四面八方全是敌人，人类联邦的边境线每一寸都烧着战火。
就算他秦北望是战神转世，面对万族的车轮战，他的舰队在持续作战的损耗下也会被一点一点地拖垮！
整个人类联邦都会被战争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