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海还在摇头。
嘴里的布团堵得很深。
他呜呜叫着,肥脸贴着桌面,脸上的汗一层一层往下冒。
郑宝山蹲在他旁边。
右手拍着他的脸。
但每一下都很清楚。
“摇啥?”
“再摇,脑浆子都让你摇匀了。”
马四海呜呜得更急。
凌枭站在门口,保持着警戒。
值班室已经被控制。
四个伪警被捆住手脚,嘴也堵上了。
铜哨被收走。
步枪和子弹被分开放到墙角。
叶轻舟检查了一遍墙面、桌底、灯线和门框,没有发现警报绳。
龙战峰隐藏在通往深处的巷道口。
王闯把郑宝山往后拽了一点。
“问正事。”
郑宝山扭头。
“长官,我这不正问着吗?”
王闯道:“他快尿了。”
郑宝山低头一看。
马四海裤裆那边已经湿了一点。
他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真没出息。”
马四海拼命晃脑袋。
郑宝山伸手要去扯他嘴里的布团。
王闯抬手拦了一下。
“先说规矩。”
郑宝山点头。
他弯下腰,压着声音。
“马四海。”
“我把布拿出来。”
“你敢嚎一嗓子。”
“我不杀你。”
马四海明显松了一点。
郑宝山接着说。
“我把你嘴再堵上。”
马四海一愣。
郑宝山继续道:“不给你吃,不给你喝。”
“你不是爱扣口粮吗?”
“我让你自己饿死!”
马四海身体抖得更厉害。
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这话比刀还管用。
因为他真懂。
他太懂挨饿是什么刑罚。
他看过太多劳工为了半个窝头跪在地上磕头。
也看过有人饿到啃石头。
郑宝山伸手,把布团一点点扯出来。
马四海嘴一松,先是大口喘气。
刚喘两下,他就想喊。
王闯的手已经按在他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