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徽山主峰云雾缭绕、虚实相生,清秀的山体若隐若现。
夜间,月光与城市灯火一同落在不远处的群山上,照亮裸露的大块岩石,形成一种独特而静谧的美感。
张振宇沿着昏暗路灯指引的石板小路缓步深入,最终停在整座园区温度最高的温泉池旁。
这座温泉池位置相对偏僻,远离主步道,四周被茂密的灌木半遮半掩,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声响。
高温的特性劝退了大部分游客,此刻周边空无一人,四下幽静无声,是整座后院最隐秘、最无人打扰的角落。
池边悬浮着一块红底白字的光幕,清晰标注着实时水温,醒目地提醒着往来客人注意高温防烫。
他把身上的浴袍脱了,随手挂在边上的架子上。
浴袍之下,他只穿了一条简洁的深色泳裤。
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利落,轮廓清晰却不夸张,没有刻意健身的臃肿感,每一寸线条都藏着长期极致训练与实战沉淀下来的内敛力量。
滚烫的温泉热气扑面而来,裹挟着温润的水汽,落在皮肤上带着微微灼人的触感。寻常人初见这般高温池水,多半会心生忌惮、迟疑片刻。
但张振宇仿若毫无感知,擡脚稳步踏入池中。
滚烫的池水包裹四肢,温度灼人,他却像是刚好适配这份温热,没有丝毫不适。径直走到池中央靠假山的位置坐下,身体缓缓下沉,稳稳落座,只留出肩膀与脖颈露在水面之上。
他后背轻靠在微凉的假山石上,擡眸望向夜色里巍峨的徽山。
黑夜将山体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雄浑厚重,静谧辽阔,自带压迫感与肃穆感。
张振宇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微笑。
而耳麦里,安德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行啊,你小子算盘打得最精。
这下好了,马上就能一饱眼福了。」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张振宇依旧嘴角带笑,伸手轻轻拨动身前的热水。
水面荡开几圈细小涟漪。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安德烈用一种「我太了解你」的语气说道。
「我可没你那么多杂念。」张振宇轻嗤一声,语气淡然。
话音落下的瞬间,灌木丛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拖鞋摩擦石板的声响。
一道曼妙的身影裹着宽松的白色浴袍,从浓密的灌木阴影里施施然走了出来。
她的出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