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孙姨娘开心,族老和孟健脸色难看到极致。
裴宴宁和谢锦渊等人疯狂嗑着瓜子。
族长脸色铁青,手指拍在桌案上,语气厚重严肃,“胡闹。”
“凌氏你与孟健都过了几十年,连女儿都有了,怎么能说和离就和离,这不是胡闹,还让外人看我们笑话。
凌氏我知道你有气,但也不能一气之下就和离,我们族中这些老头子多少还有些话语权,这件事情自会给你和媛媛做主,不会让你们吃亏。
媛媛才是伯爵府名正言顺想求娶正妻,别人是代替不了的,我现在就派人去伯爵府说清楚,让他们将人换回来,顺便把媛媛嫁妆还给媛媛,凌氏,媛媛你们看这样处理如何。”
“至于孟健和孙氏,你们两个好好和凌氏道歉,争取凌氏原谅。”族长一副语重心长表情。
其他族老随之附和劝着。
‘啧啧啧,汽车撞墙了你知道拐了,大鼻涕流到嘴里你知道甩了,孟家族长盒族老吃相不要太难看。
平日里孟健苛待正妻,光明正大宠妾灭妻时候你们一声不吭,甚至不会说帮姨母做主,现在姨母说要和离了,你们又都活了,直到站出来帮姨母说话。
姨母没说和离之前,你们一声不吭,生怕丢脸牵扯到自己利益。
现在站出来也不是帮姨母做主,是害怕失去姨母背后娘家人,贪婪都被你们写在脸上了。’
‘伯爵府那种破婚事谁爱要谁要,不要来沾边。’
裴宴宁几句心里话让现场气氛再次压抑下来。
是呀,平常她有事求这些族老,他们一声不吭,甚至装听不到,如今反倒是站出来当大尾巴狼。
孟家虽说是簪缨世家,但后代子孙不行,如今更是强弩之末,只能靠联姻来维持脸面。
如果不是她背后娘家给力,孟健和孙氏那个贱人早就爬到她头顶上了。
如今孟家族老不愿意和离,哪里是为了帮她做主,分明是害怕失去凌家还有丞相府。
如今她爹爹和哥哥都在朝为官,姐夫还是一品丞相,大外甥女被封为国师,深得皇上和太子信任,前程光明,这些老家伙自然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强有力助力。
孟健手指捏得咯吱作响,犹豫之后,他终究丢不下如今荣华富贵,蜜汁自信道,“凌氏族老已经帮你做主,你就不要胡闹了,你用茶盏砸我事情,我也不与你计较。
但孟婷已经穿着嫁衣进了伯爵府,就这样换回来,孟婷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