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条依依,偶有鸟儿清脆的鸣叫。蹲
晨光熹微时,姜芙蕖就被凝翠喊醒了。
姜芙蕖困得泪眼朦胧,好不容易起了身,才被侍女收拾妥当。
凝翠笑道:“太子殿下已去打点了,一切就绪就差小姐这个东风了。”
姜芙蕖也忍不住笑,凝翠平日就爱说些俏皮话,人也细致入微,她这段时日也是很放心的。
姜芙蕖握住凝翠的手,从手腕褪下来一只玉镯戴给她,轻柔道:“凝翠,此去京城后除了太子我也唯有你一个依靠,你我相互扶持,必定在京城站稳脚跟。”
这是笼络也是试探,姜芙蕖清楚,主子再聪明底下的人不忠心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就算凝翠是裴戾派来的,她也会一点点将其变成自己人。这是很划算的买卖,姜芙蕖轻轻勾了一下唇。
凝翠心领神会,立马感激涕零发誓了一番。蹲
“小姐,凝翠定会忠心耿耿,只听命于小姐的。”
姜芙蕖满意地笑了笑,亲自扶了凝翠起身。
“姜姑娘,烦请你即刻启程。”
外边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姜芙蕖掀开珠帘对上一双清俊的眼睛。
是那日匆匆一面的江景行。
姜芙蕖看了他一眼,果然穿得不十分“耀眼夺目”,只是一袭白衣,却越显他的风姿。不愧是被人称赞为君子的江世子,姜芙蕖暗叹了一声。
江景行一见了她的身影,立刻低下了头。他红透了耳尖,回想起面前女子那笑和清丽的容颜。蹲
姜芙蕖戴着帷帽上了车轿,才微微一笑问候道:“江世子,你怎的知晓我的名讳。”
天清气朗,姜芙蕖站在车驾上居高临下,甚至能看见他颤抖的睫毛。这让她有种隐秘的兴奋,这种姿势待人,特别是位高权重者,有一种她才是人上人的错觉。
江景行也回之一笑,他眼神清明,十分守礼地退后了一步。
“只知姓不知名罢了,还请姜姑娘即刻启程。”
姜芙蕖心底异样,江景行说完这句话便匆匆离开,方才仿佛是她的错觉,没有一丝一毫想与她说话的意思。
她这张脸向来是无往而不利,就算是裴戾也不能免俗,这个江世子倒是小瞧她了。
马车缓缓动了身,姜芙蕖坐在轿子里掀开了帘子,从前的一草一木都浮现眼前,又匆匆离开了视线。蹲
姜芙蕖不舍,又憧憬着未来更好的日子。
京城,谁不想去呢。
长途跋涉,平日很少坐马车的姜芙蕖有些不适,她面色苍白,有种想呕吐的欲望。
她无力地靠在软枕上,头昏脑胀。
姜芙蕖缓了缓才喊出一句:“停车。”
“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