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这个忙。”
“什么?混帐,你让我一个老子,去跟儿子道歉?不可能!”
陈石坚听见陈烈这过分的要求,顿时心中大怒。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走了!”
陈烈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老陈,你特么什么意思?真想让我在家人面前脸面尽失?”
自己主张,给孙女说了这么一门亲,如果被家里人知道,他阮正直这张老脸就真没处儿搁了。
陈石坚见旁边的老友吹鬍子瞪眼的盯著自己,想著这次也確实是自己对不住他,於是道:“等等,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陈烈停下,转过身,说道:“那好吧,那现在就请爷爷给我爸打通讯吧。”
陈石坚的脸色一阵涨红,他拿起通讯器,拨通了陈格群的通讯。
不一会儿,通讯接通,通讯器里传来了陈格群的声音。
“爸,您还有事?”
陈石坚压下心头的怒气,儘量用心平气和的口吻道:“格群啊,上一次宴席上,我说的那些话有些过分了。
后来我想了想,確实不该说那些话,爸在这里给你说声对不起,你別往心里去。”
陈格群顿时感到奇怪,他对父亲陈石坚是非常了解的,为了宴席上的事,怎么可能忽然开口跟他道歉?
“我怎么会往心里去?”陈格群连忙答了一句。
“没往心里去就好,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掛了!”
仅仅半分钟不到,陈石坚就掛断了通讯。
他恼怒的看了一眼陈烈,道:“这下子你该满意了吧?”
“確实满意了,那我就进去看看吧。”陈烈道。
说著,他走向了包厢。
陈石坚再次道:“记住我说的话,在里面跟人家两句话意思意思就行了,你又配不上人家,不要痴心妄想,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
陈烈至此也没搞清楚陈石坚让自己来面见一个苏南省的所谓天之骄女是想於什么,对於爷爷陈石坚的话,自然是不置可否。
阮正直在旁边看的分明。
陈石坚这混帐东西,偏心偏的有些说不过去。
东川武魁首,川中武状元配不上自己孙女,他那一个草包孙子就配得上自己孙女了?
给小孙子努力撮合,却对武道出眾的大孙子再三警告,让其不要妄想。
如果一开始陈石坚没搞这些乌龙,阮正直肯定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