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凉快点的地方。」卢克嚣张地拎起两瓶伏特加,「去你们的休息室。今天谁先倒下,谁就是软蛋。」
很快,这群人的拼酒战场从室外转移到了俄方独立作业区内部的一间大型休息室里。
韩国宪兵们站在门外,生怕这群喝高了的美国人和俄国人打起来,一个个战战兢兢抱着枪,连一口水都不敢喝。
只能眼巴巴地听着里面传来的震天怒吼。至于那几个陪同的韩国国防部官员?在被强行灌下两杯五十度的伏特加后就不省人事了。
两个小时后。
休息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挥发气味。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打着震天呼噜的格鲁乌老兵。
只有几个人还在坚持着,牧师应该是装醉的躺在地上,三三两两的还有几对毛子和美国佬在猜拳拼酒。
那名之前傲慢的俄罗斯少校,此刻正抱着一个空酒瓶,在一旁的沙发上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梦话。
卢克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一个满脸胡茬,眼神虽然迷离但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的俄国中士身上。
从拼酒开始,卢克就注意到了这个人。相比于其他人的狂热,这个中士在喝酒时总是心不在焉,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沉的忧虑。
「嘿,兄弟。」
卢克站起身,拍了拍那个中士的肩膀,「带我去趟洗手间,我有点找不着路了。」
中士打了个浓烈的酒嗝,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吧,美国佬————你这酒量,简直不是人————」
两人推开休息室的后门,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刚一关上门。
卢克那原本微醺的伪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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