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到牙齿的单兵装备,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太清楚美军后勤的德性了,如果只是游骑兵学校拿了第一名,或者团长赏识他,军械库最多给他挑一把精度好点的新枪。
能让一个抠门的军械军士长主动把压箱底的sopod套件、四级陶瓷板和pvs—14全部拿出来。
唯一的原因,只能是他刚才在那张战爭遗嘱上填写的那个名字。“第75游骑兵团阵亡將士遗孤救助基金”。
这是一场无声的政治交易,也是一次昂贵的情感投资。
二十万美元的空头支票,不仅换来了游骑兵团上下的绝对认同,还有这套能让他在伊拉克的枪林弹雨中大幅提升存活率的顶级硬体。
“谢谢你,军士长。”
卢克没有推辞,他熟练地拿起那把4a1,拉动拉机柄,“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军械库里迴荡。
他检查了拋壳窗和枪机,然后单手將45防毒面具包利落地绑在了自己的左大腿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新手的迟滯。
“它很完美。”卢克將枪背在身上,开始穿戴那件沉重的rba防弹背心。
尼尔森看著卢克那熟练的战术动作,忍不住点了点头:“少尉,二排那帮小子在沙漠里被萨达姆的卫队打出了火气,他们现在就像一群没有牵引绳的疯狗。”
卢剋扣上头盔的下頜带,將pvs—14稳稳地掛载在头盔支架上,做了一个瞄准的战术动作。
“我会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这片沙漠里真正的领导者!疯狗只有在被更凶狠的狼王咬住脖子时,才会学会听话。”
下午13:30。本寧堡,劳森陆军机场。
停机坪上,一架庞大的c—17环球霸王战略运输机正张开它那巨大的尾部货舱门。
四台涡扇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低频轰鸣,热浪將远处的景物扭曲。
卢克背著沉重的战术背囊,手提掛载了全套sopod附件的4a1,大步走向登机区。
在那里,已经有八名同样背著行囊,站得笔直的士兵在等待著他。
这是基恩上校在调令中为他配备的新鲜血液,用於填补第二排在伏击中惨重伤亡的空缺。
在第75游骑兵团,兵员的招募和培养有著一套残酷且独特的法则。
这些年轻人,必须先在普通陆军完成基础训练和伞兵学校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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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