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內的声音后,拉姆&183;伊曼纽尔站在冷清的走廊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他伸手揉了揉疯狂跳动的太阳穴,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与头疼。
作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听不懂总统那句“你懂我意思吧”背后包含的两层“最高指示”?
第一层意思,是关於球场上的胜负。
柯林顿既然已经决定要在赛后亲自下场,把这块“金童”招牌贴在自己身上,那他就绝不允许这场比赛出现任何意外。
拉姆在心里冷冷地盘算著,“看来我得亲自去跑一趟裁判组的休息室了。必须让那几个主裁判心里有点数。”
“卢克&183;张现在是白宫看上的政治资產,如果陆军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那些不必要的黄旗和犯规哨,就乖乖地含在嘴里吧。”
至於第二层意思……
拉姆的表情变得像咽了一只死苍蝇般难受,但眼神却又透著无可奈何的妥协。
那是关於那个cbs的金髮女记者,莱斯利&183;维瑟。莱温斯基的丑闻都快把白宫的屋顶给掀翻了,他竟然还在惦记著这个?
拉姆&183;伊曼纽尔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昂贵的西装,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但这就是华盛顿的生存法则,如果他想保住自己白宫高级顾问的位置,想继续在这场名为美利坚的权力游戏中呼风唤雨。
那他就必须把总统“脏活”干得漂亮不留痕跡。
他需要去找那个女记者,讚美她的报导,然后在合適的时候,递上一张可以在深夜直通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私人名片……
“为了总统。”拉姆低声嘲讽了一句,大步走向了通往裁判更衣室的特殊通道。